靜穆端嚴 壯闊人心——劉樹勳篆刻藝術欣賞

靜穆端嚴 壯闊人心——劉樹勳篆刻藝術欣賞

劉樹勳,男,陝西黃陵人,生于1975年4月。現爲中國書法家協會會員,中華詩詞學會會員,陝西省書法家協會篆刻委員會委員,終南印社理事,陝西省青年書法家協會常務理事,延安市書法家協會理事、篆書篆刻委員會副主任,嘉嶺印社副社長,延安市青年書法美術家協會副主席,黃陵縣文學藝術界聯合會主席、《橋山》主編,黃陵縣書法家協會第三屆主席團副主席。 篆刻作品入展第五屆中國書壇新人展、全國第五屆篆刻藝術展、首屆中國西部書法篆刻作品展、全國第九屆書法篆刻作品展;獲第二屆陝西書法獎,榮獲中國書協書法培訓中心成立十周年教學成果展二等獎、陝西省第三屆篆刻藝術展新人作品、陝西省第四屆篆刻藝術展二等獎、陝西省第五屆篆刻展優秀獎、陝西省紀念沈尹默先生誕辰135周年書法大展三等獎。

名家評述

文人的細行 ——題劉樹勳篆刻

文/張渝

靜穆端嚴 壯闊人心——劉樹勳篆刻藝術欣賞

望軒樓 1.95cm×2.00cm

靜穆端嚴 壯闊人心——劉樹勳篆刻藝術欣賞

隨庵 1.60cm×1.61cm

靜穆端嚴 壯闊人心——劉樹勳篆刻藝術欣賞

延安青年 2.50cm×2.50cm

魏文帝說文人不護細行,但我不信。我不信“既雕既琢,複歸于樸”的人生態度乃至認知方式不是“細行”。中郎說,“山奔海立,沙起雷行,雨鳴樹偃,幽谷大都,人物魚鳥,一切可驚可愕之狀,一一皆達之于詩”,而這達之于詩的“一切”說的都是文人的細行。因此,我用“文人的細行”來說黃陵劉樹勳的篆刻。

當我們談論一位藝術家時,一個比較流行的模式是首先說出身份,然後再說師承。我曾在一本雜志上看到了如下有關劉樹勳的簡介:“劉樹勳,中國書法家協會會員,中華詩詞學會會員,終南印社理事,延安市書法家協會理事、篆書篆刻委員會副主任……(其)篆刻初學漢鑄印、漢玉印,上溯周秦古玺,下探明清流派,對汪關、趙叔孺、陳巨來一路圓朱文印情有獨鍾……形成平和秀潤、工穩典雅之風格。這樣說的好處是一目了然,缺點是失之簡單。”

古人說,與山水近,與市朝遠。樹勳不僅與山水近而且與帝陵近,海內外聞名的黃帝陵就在橋山。與山水近,使樹勳的印如水賦形,平和秀潤;與帝陵近,又使得樹勳的印在羽扇綸巾間有了談笑之風。因此,樹勳的印首在儒雅,那是文化的力量。

其實,也正是這種力量使我相信,樹勳的篆刻不是起于漢印,也不是成于汪關,而是開始于文化的根系,開始于他的讀書郎經曆。他不僅很小的時候就學古典詩詞,而且讀高中一年級時寫的一篇文章就被冰心老人家編入了《作文精選》。有了這樣的功底,樹勳的印如少女似的花朵也就不足爲奇了。

與山水近,與帝陵近,樹勳得天時,得地利。幸運的是,樹勳還與朋友近。樹勳的朋友很多,朋友也不都是做學問的人,但是,他那些做學問的朋友還是讓人長精神。據我所知,作爲朋友,達人如趙熊、魏傑、賈平凹、陳根遠者的手中都存有樹勳的印。與這樣的朋友互通有無,樹勳的印也就在方爲珪,在圓成璧了。

樹勳的印,友朋寶之。魏傑的“補牢齋珍藏印”、陳根遠的“抱梅山房珍藏瓦當印”都是樹勳手下的活兒。如果說六橋花柳已經成了千古相思譜的話,那麽,樹勳的印便六橋花般地生長在朋友的心裏。然而,花柳之外,我依然念想黃帝陵那獨一無二的柏樹。在我已是中年的人生經曆中,還沒有哪裏的樹木能如黃帝陵的軒轅柏那樣在千裏之外壯闊人心。

由此,不免想到,樹勳的印如果再多一路“如嗔如笑,如水鳴峽,如種出土,如寡婦之夜哭,羁人之寒起”的作品是否更好呢?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如果那樣的話,我的這篇文章就不能用“文人的細行”作題目了。不過,我也因此有了一種另寫一篇文章的期待。那是一篇什麽樣的文章呢?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我必須等待,而且要和樹勳一起等待。

(作者系陝西省國畫院研究員、陝西省美術博物館學術委員)

心清聞妙香

文/魏 傑

靜穆端嚴 壯闊人心——劉樹勳篆刻藝術欣賞

雲梯山房 4.90cm×4.85cm

靜穆端嚴 壯闊人心——劉樹勳篆刻藝術欣賞

廈門大學圖書館藏 5.20cm×2.30cm

靜穆端嚴 壯闊人心——劉樹勳篆刻藝術欣賞

一花一世界 1.80cm×1.05cm

靜穆端嚴 壯闊人心——劉樹勳篆刻藝術欣賞

遊于藝 20.75cm×1.45cm

和黃陵縣的劉樹勳認識已多年了,他只要來西安,總要到我家裏來聊聊,當然主要是聊一些篆刻方面的事兒,還有他辦《橋山》一些稿件的事兒。

近幾年樹勳擔任了黃陵縣的文聯主席,又長期主編《橋山》,約稿、編輯等事務性的活兒多起來,但這絲毫也沒有影響他在篆刻藝術上的追求,不僅創作了一定數量的作品,還多次獲獎。

樹勳的白文印從秦漢入,有著深厚的傳統功底,特別是對漢私印一路風格有極深的研究,並能注入自己的理解,使這路印風在樹勳手中表現出既端莊而又靈動的特點,面目一新。

樹勳的朱文印從安持出,刻得靜穆、端嚴,其作品無論結字還是線條,幾無瑕疵,每每樹勳讓我對他的印提意見時,我只能豎拇指以贊賞。

藝術貴在入古出新,樹勳對此有著清醒的認識和理解,不時嘗試以元朱文的刀法刻三代古玺,秀逸雅致,皆有可觀。

樹勳長期生活在黃陵縣,相對于中心城市,在交通、信息及藝術交流上均欠發達,但也正是在這樣的環境下,才養成了樹勳靜若止水之心態,同時也才能創作出如此安閑入禅的作品。願樹勳在自己的藝術世界裏奮力遨遊,更上一層樓。

(作者系中國國家畫院書法篆刻所副所長、研究員,中國書協篆刻專業委員會委員,中國藝術研究院中國篆刻藝術院研究員,西泠印社社員,終南印社社長)

編輯:王俞